Thawne

【双飞组】2.5%

ooc警戒,钝刀子警戒
因为灵感来自噩梦,所以不一定有后文。
并不一定绝望的结局。
一只牛仔天使,和一只2.5%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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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芮尔,我们来救你了……有一个看上去很像你的猛禽机械人!”关闭光翼,安吉拉在墙角处弯腰隐蔽,掏出了手枪。通过通讯器低声问法芮尔,“是你的部下吗?”

    “不要靠近它。安吉拉,快跑或者把它打下来!”法芮尔在通讯器里焦急的大喊,震得安吉拉耳蜗生疼。

    “哎……小怂鸡……别担心,我好歹是个战地医生。”叼起一根烟,点上。安吉拉冲出掩体,启动了女武神战斗程序。“午时已到。”嘴角向上一扬,模仿牛仔语气的医生连开六枪,枪枪爆头,在生化人的合金护额上开出了一个洞,击落了钢铁掠食者。猛禽机械人挣扎了几下,不动了。安吉拉就把枪插回了腰间,打开了通讯器。

    “定位系统显示你就在附……”

    “……谢谢你……安……滋滋……吉……我爱……”

    这充满了电子杂音的、遗言似的表白让安吉拉心头一冷。

    “……不……法芮尔,你不会……”

    踉踉跄跄的扑到“机械人”面前,她熟悉的面孔被制成了皮革,破损的、还不停冒着电火花的护额下,暴露出一个粉红色的人类器官。

    “不不不……你不能死,”安吉拉的脸色苍白,瞳孔在痛苦中缩成针样大小。颤抖着按下“机械人”后颈的一个按钮,强行稳住乱颤的肢体,她把法芮尔的脑袋拔了下来。

    “我会把你带回来的。”

    张开光翼,她划过已经被扫清的据点上空,向着先锋们的运输机飞过去。

首先占tag致歉。

我不确定这位太太是不是会看见这篇致歉,但致歉的诚意是必须的。

关于在那篇寡鸡文的评论里ky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抱歉。我真心没有添乱的意思,我非常喜欢那篇文,木木的法鸡非常美味!只是之前被挂机坑了,寡鸡又恰好谐音就开玩笑的吐槽了一句。不想竟冒犯,真是抱歉了。

我不是高产的文手,画拿不出手,我只是个打call群众。太太是否打开看,看到后原谅与否,我都不会奇怪。

但被喜欢的太太挂然后拉黑真的很让人难过,我希望能解除这个误会。

对不起,青木太太,请接受我的致歉。

……

【闪点AU】猎点悖论

梗要:在某次她遗忘了细则的任务以后,莉娜发现这个世界和她身边的人们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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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奥克斯顿,隶属守望先锋的时间旅行者“猎空”。怀疑自己又被她的宿敌,艾米莉•拉克瓦,受黑爪控制的冷血狙击手“黑百合”下了毒产生了幻觉。

不然,为什么她胸前的时间控制器——那碍事却维持着她物理形态稳定的系统不见了——和她闪着蓝光的胸甲和脉冲双枪,她却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仿佛不曾经历跃空者号上的事故。

不然,为什么本应死于她的失手的智械僧侣,倡导人与智械和平相处的孟达塔大师,会站在国王大道的讲台上,怒斥人类记者,宣扬智械至上论调?

莉娜紧蹙眉头,她感到一阵恶寒:孟达塔肃穆的、具有年长者的亲和力的金属面孔此刻显得像个身经百战而被打磨的圆滑无比的政客。“哦,亲爱的,认真找找,这个幻觉一定有什么漏洞,能让我出去。”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戴好兜帽衫的兜帽。莉娜开始细细搜寻起来……没有鸭子的养鸭池?仿古版的警用电话亭?或者……大钟旁的红色光点?

莉娜在几秒内感受到了两波以上的恶寒……那是黑百合的狙击目镜。

“好吧,尽管这个孟达塔有够讨厌,不过……皇家骑士出动!”

跑过人群,走街串巷,到达作为狙击点的楼下。莉娜早先在飞行员夹克里找到了RAF军官证和配枪,而路线早已在数千次的事故模拟中变得熟稔。跃上楼梯,点射摧毁诡雷,一脚踢开通往天台的大门……

“住手!艾米莉……唔!”

莉娜想象过无数种糟糕的可能,作为离开幻境的出口,现实中的黑百合可能被替换为成千上万的源氏,还是暗影守望里的那个拔刀无情复仇小王子版本的。又或者美丽的法国女郎会有一个仿佛缀满了金属球的胡椒罐一样的代步小车,高呼着“消灭!”用中子束把她打得骨骼曝光……

但是实际情况比那些都糟,糟糕到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用军靴把她丰满的胸脯踏得变形使得她哀嚎不止,打扮得不像蜘蛛,却在身上披着一件有着羽毛似的纹路和金属的光泽的黑披风的男性狙击手按下了面甲的开关。猫头鹰似的目镜弹开,他与她四目相对,俯下身,手套上的金属利爪抵住了她白皙的脖颈。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恶狠狠的低吼着。

那是杰哈,杰哈·拉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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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ooc,会不会有后续?emmm……或许吧。

【双飞组】The Broken Mirror 《破碎之镜》第三章

【莉娜和埃米莉的主场】
【因为不知道暴雪爸爸的官配叫什么组好,再加上是双飞的文,私心依旧双飞tag】
第三章:

奥克斯顿是被天空背叛的一族。他们中很多人拥有属于自己的传记,大多以“从小,某某•奥克斯顿就向往着蓝天……”开始,以“伴随着光和热,某某•奥克斯顿的英灵永远的留在了蔚蓝的苍穹,投入了永恒的怀抱。”为结尾。

所以那个雨夜,当莉娜驾驶着装有被勒索不成、恼羞成怒的贩毒团伙启动了的化学炸弹的直升机,在特勤局同事们的怮哭中,在带电的、隆隆作响的云层中向上飞升时,她感觉自己充满了决心,毫不恐惧。

另一个原因是,她用领巾把上升拉杆卡住了,并且背好了降落伞。

莉娜•奥克斯顿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一声巨响和一道闪光后,她的全身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视野变成了紫色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火焰,然后是失重感和气流的划过脸颊的刺痛……最终是剧烈的撞击,和无尽的冰冷:闪电击中了她和机舱,炸弹提前爆炸,灌了她一大口毒气后把她从机舱里抛了出来。她从差不多一千米的高空中摔下,摔碎了全身几乎所有的骨骼和脏器,根据在场探员的说法,“当场丧命”。

然而,奥克斯顿的头盔下是一种思想,而思想不仅是不怕子弹的,也是不怕爆炸的。

有时候还会制造爆炸。

大约是一个月后吧,欧文沃多了一个幽灵义警的都市传说:每天晚上9:00以后,没有监控探头的巷子里会出现一个周身闪烁着幽幽蓝光的女飞行员,戴着飞行员头盔,穿着破烂不堪的飞行员夹克,用两把手枪和手榴弹血腥屠杀街头的毒品贩子、清剿他们的制毒窝点。她动作敏捷,难以用肉眼看清……最吓人的是,她似乎能穿过固体。有人称她为“闪光”,有人称她为“猎空者”。无论哪个名号,都足以令亡命之徒胆战心惊,战栗不止……

所以,当莉娜朝着法芮尔警探和围攻她的毒贩们,恶狠狠地吼出“I AM CORGI!”的时候,交火的双方都懵了足有半分钟,直到他们被她气急败坏地一拳一个打趴在地,并不知晓都市传说的警探才爆发出一阵狂笑。

臊得满脸通红,莉娜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换一个代号了。不等警探反应过来,以手穿胸刺死了众毒贩,她在警探的怒吼中一溜闪电的跑远了:她大概需要让埃米莉亲亲才能爬起来继续打击犯罪了。

是的,我们的小奥克斯顿活下来了,怀揣着对贩毒团伙无尽的仇恨和一定程度上影响时空的异能归来。籍由着这项能力,她把自己由碎肉骨渣和破布条还原回了一个不稳定但活着的状态,却也陷入了为期一个月的昏迷。在这期间,一直是当时路过的漫画家埃米莉,她的前女友在照料她。温婉可人的红发姑娘奔放且痴情,还深谙她的内心与胃口,让变成了“活死人”的莉娜重燃了爱意,也将她的精神状态勉强拉回了“正常人”的范畴。

避开监控器的拍摄范围,必要的时候直接沿着墙壁翻过大楼。片刻间莉娜就返回了埃米莉的家,伫立在了门口:她和埃米莉约定过,除非万不得已否则她不会闪现进去。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的景象吓了莉娜一跳:埃米莉常穿的那套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摆在地上,排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通向她们的卧室:先是那件她钟爱的红毛衣,然后是她的牛仔裤,再然后是她的一双袜子……天啊,那是她的内……

褪去了装备莉娜的脸颊绯红,心脏跳的飞快。顺着衣物线索一路来到卧室门口,她感觉耳边有人在低语,劝她做些糟糕的事情,她已经忍不住想象……

“亲爱的,皇家骑士来咯!”欢呼雀跃,她推门进去……然后发现埃米莉不整的被捆成一团,一旁伫立着一位端着步枪的蒙面人。

该死!

扑向对方,莉娜挡在了埃米莉和蒙面人之间。二话不说便以极快的速度挥去三拳,前两下被步枪格挡了,便暴露了她的破绽。蒙面人毫不留情,侧身避开第三拳的同时一枪射穿了莉娜的腹部。倒抽一口冷气,腹肌稍稍用力,周身亮起一层蓝光,修补了自己身体的莉娜左手抓住枪管向上推,使得蒙面人无法再瞄准她射击,然后用力一拽,把对方拉近身边的同时右手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在她的面具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蒙面人却趁势松开了步枪让自己被打飞出去,就地一个翻滚滚到了埃米莉身边,然后掏出一把手枪,抵在了埃米莉脑后,迫使莉娜向后倒退。

“我知道你是谁,是什么,以及在乎什么。”诡异的腔调是变声器的结果,仿佛鸟鸣般尖锐。“别担心,我也在乎他们。”突然,她调转枪口,一枪射中莉娜的额头,不给她回溯的机会将她掀翻在地。又用枪托砸了埃米莉的脑后,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我只是想确保特勤局的纯净。”

将停止挣扎的二人用床单裹挟,低语着的蒙面人退出了她们的爱巢,既没忘记收起埃米莉的衣物,也没忘记关灯锁门。公寓的走廊沉浸在一片阴暗的宁静里,就好像屋子的主人只是入眠了而已。屋外下起了滂沱大雨,给整座城市增添了一份昏昏欲睡的气息。

不过,天气预报说,这是场雷雨呢。

嘣。

【占tag抱歉】剧情走向投票

嗯,因为我是在上次发病的时候决定写《破碎之镜》的,所以本想写成be。

但我想我或许最近状态好些了……也开始犹豫要不要坚持走发刀特色be结尾主义道路了。

那么,决定权交给各位了。

【双飞组】The Broken Mirror 《破碎之镜》第二章

法芮尔警官是一位令人敬畏的警官。除却她的母亲是安娜·艾玛莉,特勤局历任副局长中唯一的女性,也是最能打的一任。她本身也有着值得敬畏的美德:忠诚,包容,敏锐,执着……

不过,这些美德,现在人们都还没有发现:这些美德都是她在欧文沃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才被人发现的。而现在,她只是个刚刚到任的小巡警。她现在唯一显露出来的美德是坚强。

毕竟,即使是当年安娜遇害尸首又惨遭盗窃的惨案,也没让当时还未成年的她嚎啕大哭而不能自已:那只让她产生了献身正义,避免母亲身上的惨案再度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愿望。非要说这件事情给年轻的小鹰留下了什么负面影响的话,就是从此她不再笑,也很少再说话了。埃及裔的少女选择了警校,而之前由她母亲收养,大了她四岁且与她同病相怜的养姊安吉拉成了她的监护人。她用在特勤局工作的工资加上安娜的抚恤金供她完成了学业。

现在,初出茅庐的新人警探回到了欧文沃,回到了安吉拉身边:只不过不再与她同住,而是在她家旁边的一个街区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她尚未告知安吉拉她的回归,她准备待一切就绪,再给她可敬的养姊一个惊喜。她知道安吉拉喜甜,她甚至用勤工俭学挣的钱给安吉拉准备了一份瑞士巧克力。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撞见了两个劫匪持枪抢劫银行。一番搏斗后她制伏了歹徒,右肩却受了伤。更不巧的是,银行保安是特勤局原先的保洁员,认出来了曾经常被母亲带去一同上班的小艾玛莉。

于是乎欢迎她回家的宴会在一种略显尴尬的气氛中展开了。除了依旧昏迷的莱耶斯,特勤局的高层基本到齐了。大家谈笑风生,感叹时局艰辛的同时给穿着一件红西装,右肩包着绷带的法芮尔传递些个人生经验:诸如这一带犯罪者的常用手法与破绽,几处易于藏污纳垢的场所。精通枪法的流氓老牛仔、行动组副组长麦克雷还坏笑着告诉了她几处红灯区的位置,惹得至今未经人事的埃及姑娘一阵尴尬,于是乎被当年差点当了她的继父的德裔老骑士莱茵哈特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环视一周,法芮尔忽然注意到安吉拉不在房间里。正欲询问,只听莫里森局长一声惊叹,安吉拉在网络犯罪组组长塞特娅的陪伴下步入了会场。安吉拉穿着一条金色的长裙,在黑色橡木地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璀璨,隐约呈现出一种云母的质感,又仿佛夜空中的一轮明月。踏着一双蓝色的高跟皮鞋,莲步轻移踱至法芮尔身前。弯腰接过后勤处的林德霍姆先生递来的酒杯,略微举高,唇角稍扬,一个极具魅力的微笑。

那一瞬间,法芮尔只觉得耳畔回荡着高压蒸汽冲出壶口的尖锐哨音,面颊是红炽的锅炉,逸散出去的水汽便是她的理智。那一瞬间,什么时局艰辛,什么人生经验,什么灯红酒绿,乃至于“苟利正义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愿望……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现在她满眼满脑子满心,都只有那可人儿:安吉拉·齐格勒,身后闪烁着金色光滑宛若天降神女的安吉拉·齐格勒,她最爱的……

“欢迎回家,我最爱的妹妹。”

法芮尔奔腾的思绪卡在了一个尴尬的地方:是啊,她是你的养姊,瞎想什么呢,呆鸡!

在心里批判了一顿自己的图样图森破,接过莱茵哈特递给她的酒杯,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高脚杯相迎发出一声脆响。

“谢谢你,我亲爱的……姐姐……”

法芮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姐姐”一词说得如此小声,只记得之后的一切庆祝,于她都索然了。

她知道法芮尔为什么把“姐姐”一词说得如此小声,但她只是笑而不语:她还想再享受一段时间这种秘密的喜悦。

另外,她不确定安吉拉的妹妹会不会比莱耶斯更走运些。

【双飞组】The Broken Mirror《破碎之镜》第一章

【前方警告:人物黑化!后期番茄酱弹幕来袭!】
【无人死亡】
【你信吗?】

除却这一点以及与之相关的、时常在夜间造访她的噩梦,安吉拉的人生几乎毫无污点,除非你硬要把她身为双性恋一事算上。家庭悲剧让移民自瑞士的少女一夜间失去了双亲,也赋予了她强烈的使命感。她无休止的质问:“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注意到父母的异常呢?”这个疑问伴随着她的童年,并让她最终攻读了犯罪心理学的博士学位。现在,37岁的她是特勤局的齐格勒博士,王牌心理分析师,同时为外勤特工提供心理咨询服务。

齐格勒博士的一天,从悦耳的三角铁闹钟开始。

安吉拉喜欢裸睡,奈何最近几天这一带的房屋供暖出了问题,她也只得换上了蓝色的珊瑚绒的睡衣。更衣,在跑步机上慢跑10分钟。吃掉前一天晚上备好的三明治,再喝一杯咖啡……一切妥当,步行前往欧文沃特勤局。

欧文沃是个蛮大的城市。白天,城市里的天空似乎永远是蔚蓝的,间或又一两朵白云飘过,弥漫着一股安详友好的气氛。“早啊,齐格勒女士!”看上去昨夜喝醉了,今天还没完全醒过来酒的红发青年人,她的邻居亚历山大,站在自家阳台朝她挥了挥手,而她回以甜美的微笑。短黑发的快递员少女莉娜骑车从她身边经过,充满活力的笑声回荡在她耳畔。负责她所在街区的警员塔里克,那个爱好航模的新人,也向她敬礼致意。

如果这座城市只有这一面该多好。

到达特勤局,打卡签到,来到她的办公室兼心理咨询室。今天没有预约,所以她可以好好审阅一下那份卷宗了……关于那位虐杀了安娜副局长还在之后从停尸间盗走了她的尸体,曝光了卧底中的行动小组组长加布里埃尔导致他全身50%三级烧伤至今仍未脱离生命危险的致命敌手的卷宗。

安吉拉忘不了他们。一个是当年击毙自己那疯狂的父亲救下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个是自己曾经的恋人……而她却发现了他们中一位的遗体,并不得不看着另一位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丧失了以往的一切英俊与威严。

抹去残存的泪水,停止那无谓又无声的哭泣。安吉拉开始翻阅卷宗:加布里埃尔的卧底行动,只有局里的探员们清楚。而遗体失窃时,方圆一公里的、所有与特勤局有关的监控摄像竟然都不翼而飞了。这说明他要么是局里的内奸,要么有办法骇入特勤局的核心网络。安娜副局长死于一间安全屋内,死因是服用了大剂量致幻剂后来自侧腹的一枪。尸体的面颊潮红、粘膜干燥以及瞳孔散大,再加上在血样中找到的酒精、口腔里找到的残瓣足以证明一切:有人使她饮用了浸过某种毒花的酒。尸体并没有遭到束缚的痕迹,可见虐杀是在安娜中毒后发生的。这既说明了安娜副局长认识并且信任这位杀手,收窄了搜索范围。又为搜寻杀手的行踪提供了两个可能的地点……

……而且他们都与我有关……

安吉拉的想法让她打了个冷战。难道真的会有谁盯上自己,一个无足轻重的心理医生?不好说,心理变态者的内心是难以捉摸的,他们的企图也常常难以与他们的行为匹配:她认识一位精神失常的空军飞行员,戴着他父亲收藏的翡翠戒指……

“……这都算些什么啊?”安吉拉感觉自己似乎走神了,拧了拧眉头,站了起来。她猛然发觉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而这意味着她错过了她最爱的芝士火锅。

然而安吉拉倒是没觉得有多饿。她只是颦蹙与叹息:比较起享用美食,她更在意的是身边人的安危。她宁愿一辈子不去吃芝士火锅,或者做一些代价更大的事情,只求将他们保护在她身边。

毕竟,她身边重要的人已经死伤得差不多了,不是吗?

作者的瞎扯淡:
之前遇到了一点心理危机……其实没什么主要是懒癌犯了嗯……(“懒癌是不兼容的,你将被删除!”)
在此向各位关注本文的客官致以诚挚的歉意。

这是排位,嗯。
别问我为什么如此平静,心态爆炸不一定要爆粗。
送的有够惨。

图片by d457333
《蜉蝣与蜘蛛》
  她身上的有机部分依旧会衰老……并且比他更快。
  她依旧守护在他身边,恭敬地称他为“博士”、“先生”。在他沉迷于机械时用无声蹄枪打爆每一个机械刺客的脑袋。亦或在和他探索祂留下的神迹时搬运沉重的设备,在他感叹大自然的秩序美时碾死从树上垂下的毒蛇,在他把一天时间花在工作中之后给他端来煮好的奶油西兰花汤……但她依旧感到与日俱增的无力。
  她已经很难做到在不惊扰他的前提下高效的处理掉刺客了。在一次闪到腰而不得不让他自己前往遗迹后,她给自己装配了反重力鞍包。一次海岛调查,她在营地遇到了一只眼镜蛇,掐住蛇头时蹄子突然颤了一下,差点儿被咬到。情急之下,她把蛇丢进了滚烫的汤锅里。那是个潮湿的海岛之夜,而他们不得不用羽翅槐的块茎和干蓼草制作的糊糊果腹。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她当年想说的那句话,越发的说不出口了。
  “想什么呢?傻瓜?你比他老了十岁,还是个说不定那天就会被炸的满地都是的,傻逼的自由佣兵……”喃喃自语的她愣了片刻。
  是啊,她已经受雇于他多少年了……好像已经超过了给“军团”卖命的时间吧?她多久没有行刺政要了?多久没有炸毁“军团”要塞了?又多久没有洗劫黑帮了……这和她当年下定决心追随的生活方式,哪里还有半点儿相似之处?她根本不愿意……
  ……不愿意离开。
  了无羁绊的蜉蝣,终归自投了蜘蛛的罗网……细小如它,完全无法引起对方的注意。可它依旧拼命震颤着翅,试图牵动那心网。
  她无声的哭泣,生怕惊扰了正在研究的他。
  可他事实上就坐在监控室里,怀揣同样的心思,却因矜持而同样不愿直述,把那半张未经改造的脸涨得通红。